听到谢挽宁这一番话,温道尘瞬间品出了些许意思,他扭头立扫过那两名南越侍卫,才稍微好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方才可是他们欺负你了?”
南越侍卫背后瞬间竖起不少汗毛,一人立马站出来反驳:“属下什么事情都没干!”
闻言,他的视线移落在另个南越侍卫的身上,对方也同样想鼓着勇气反驳,可想到自己方才的举止,脸色煞白不止。
看见那人的表情,温道尘就明白什么,往前走了两步,抬起脚,用力发狠的踩在对方的脚背上,又踮起脚,脚尖钻按在他的脚背上。
南越侍卫的脸色从方才的煞白变得痛苦不堪。
谢挽宁在旁冷眼瞧着,对于温道尘在自己跟前做戏的作态冷笑不已。
装腔作势。
倘若真的因为自己的手艺而看重她,那两个南越侍卫又岂会对她动手?
想来想去,不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宣朝的人,就算能帮温道尘这等大事,在他们南越的人眼中,自己不过一介老百姓,一只蚂蚁。
想到这点,谢挽宁就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感。
看着他们被温道尘为难也起不起任何想要帮忙说好话的心。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她也不会同情心泛滥。
这一刻,她更是笑着补刀:“人人都这般态度,南越国的诚意我是看不见的。”
“必要之下,我会考虑拒绝帮助温太子了却心愿。”
温道尘冷眯起眼,脸色瞬间冷下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意思就是,”谢挽宁冲人又挤出一抹笑,随后迅速陡拉下脸来:“今日之事要再发生,我会拒绝帮你。”
“你就不怕本皇将宣朝的那些人都给弄死?”
谢挽宁眼瞳懵缩了一瞬,可又迅速回神反应过来,沉声道:“您若执意如此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但我还是那句话。”
“反正——”
她深呼吸着气,毫无负担:“本身我就不是宣朝真正的公主,身体里并未流淌着皇室血脉,先前也不过是觉得都是生命,既承担了这头衔,那便要对他们负责。”
“那现在为何又说出这一番话?”温道尘反问:“难道是想控制本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