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自己本身过来就是奔着亲自上场与南越国人谈判的想法来的,但如今真的上场,她心里着实有些犯怵。
整个身体紧绷着,谢挽宁手放在桌上揉搓着,不自在的抿了下嘴唇。
“谢公子。”
马车外被人轻轻敲了两声,谢挽宁的思绪被猛地拉回来,她眨了眨眼,有些慌乱抬眼,挑起车帘看向外边。
青诃歪着脑袋,低声说:“已经到了。”
“……到了?”谢挽宁喃喃道。
几百米的路程时间转瞬即逝。
她还未将情绪彻底缓和下来,竟就已经到了。
许是看出她的紧张情绪,青诃伸手,“您不必担忧太多,若真发生什么,在下纵然是拼了这条性命,也会将您安全护送出来。”
“呸呸呸!”谢挽宁不满呸啐两口,原本搭放在青诃手心里的手抬起用力拍了他两下:“还没开始呢,你就在这说丧气话!”
“要走,也是咱们一起走!”
青诃愣下,哎笑了声,“嗯,咱们一起走。”
他们刚走进酒楼,身后的门就被一把关上了。
突然的砰声吓得谢挽宁身体微颤,下意识朝青诃那靠去,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的几人也都被这动作给吓了一跳。
“这,这是要闹哪一出?”
“我们今天不会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吧?!不要啊——”
人群里突然有人嚎叫这一句,直接将其他人紧绷的神经线给击溃散掉。
几乎是想都不想,他们纷纷扭头朝着大门赶去,疯狂的拍打着房门,酒楼大门开始颤抖掉木屑,他们恨不得将这门给踹烂逃走!
“停下。”青诃大喊,可他们并没有任何安静下来的动静,见状,青诃太阳穴突突跳,扬声怒喊:“给我停下!”
踹门声小了许多,他们转头瑟瑟发抖的看向青诃:“南越国的人想要我们死……我不想死!”
“我也不想啊,明明只要谈判就好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?!”
“现在放我出去,我不干了!”
有人更是苦哭着脸朝着里头走去,他看向四周,随即抓了个小二,惊恐大喊:“我投诚,我投诚!我可以带着我家里人来南越国住下,您帮忙向咱们南越太子求情,让他别杀我!”
一人开头这般做,其他人都纷纷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