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男人这般模样,谢挽宁更加觉得对方要是和温道尘谈判起来,必输。
对于对方,她更是没有什么好感。
刀疤男人并没有放手,警惕询问:“他们方才还想要硬闯进来……”
“都是自己人。”谈判使者笑着拍了拍刀疤男人的手臂,指向青诃:“此人乃是殿下身边得力心腹青诃。”
他手移动指的方向,落在谢挽宁的身上,顿了下:“这位是……”
青诃沉声解释:“也同样是殿下的手下,只不过先前躲藏于暗处,不方便外见。”
“原来还有高手。”谈判使者恍然大悟,笑着拍了拍刀疤男人的肩膀:“看来此次谈判,有诸位帮衬,咱们定然能够成功。”
谢挽宁眼中划过一抹嫌弃,但表面并未太过展露出来。
她退后一步,躲过谈判使者想要凑上来于自己交谈的动作。
谈判使者注意到谢挽宁的动作,笑容微僵,倒也没多说什么,继续招呼着人往内走去。
很快,谢挽宁就发觉不对劲了。
她悄然加快脚步跟青诃并肩走在一起,低声询问:“这里,有点不对劲。”
按道理来说,一个营地怎样都不会戒备到时刻都紧绷着神经对待周围一切事务,长期下来定然该有人疲倦携带才对。
但走过这么一路,谢挽宁发现没有。
一个懈怠疲倦的人都没有。
每个人都提起十二分精神似得对待。
青诃也注意到这一点,明白谢挽宁的疑惑,主动喊住谈判使者,手指着周围情况,“怎的回事。”
谈判使者看了眼谢挽宁,干笑一阵:“看来二位都注意到了。”
“是这样的,近期有不少人频频偷袭于我们,”谈判使者叹了口气:“最初我们没有戒备,导致不少人都倒在那时候,让我们整支队伍的战斗力锐减,这也是为何殿下又派几人援助我们的原因。”
谢挽宁看向青诃,对方没讲话,算是默认了谈判使者的话。
她沉吟片刻:“但此刻他们若频频偷袭你们,不就是公然挑衅?纵然他们想要立威,想拿我们宣朝开刀,倒也不必这般公然直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