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之后可能会面临的事情,谢挽宁除了些许疲倦外,更多的是慌张无措,又有了些许迷茫。
她又要继续提心吊胆的生活着,纵然有萧南珏的帮衬托举,可这能持续多久呢?
南越国实力强悍,以宣朝目前的状态,完败是早晚的事情。
那到时候她又能去哪里?
回到北疆?
还是隐姓埋名,完成她先前所想要的梦想?
可桃桃又该如何?
她好不容易给桃桃营造的成长氛围,她不希望就这么被打散了。
思绪之间,一抹黑影忽的走到谢挽宁的跟前,眼前的光亮被遮挡大半,她眨了眨眼,飞出去的思绪又收了回来。
谢挽宁慢慢抬起眼看向对方,发现是青诃。
她有些惊讶:“你怎的来了?”
“自然是来接您。”青诃解释,他看了下那衙头,对方十分有眼力见的背过身,青诃便凑上前,低声说:“祁王殿下并不放心您一人在外边。”
想了想,青诃补充:“并且是在这个时期里。”
恐慌时期,纵然战争还未打到脸上,老百姓们就已经害怕成这样。
那那些寻不到食物,又没有钱的人盯上谢挽宁这种独居又多钱,还长得好看的女子呢?
那点龌龊心思定然是一层接着一层的往外冒。
因为这一点,萧南珏一度想要将人强行带回皇宫好生待着,避免在外他日日担心。
但他做不到,给萧南珏提点子的青诃也说不出口,两人只能想出一个委全的法子:“给宁儿换个住的地方,原先的那个院子,你不是说已经被她的邻里邻居给堵拆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青诃点头,他从胸口里抽出一个地图展开,旋即将那地图展示在萧南珏的跟前,食指指向其中一块地方;“不如属下将人安妥在这?”
“一切你来定。”
衙门前,谢挽宁很快就明白了主仆二人的良苦有心。
她承认的说,她心又迅速的软了下来。
方才几个鼻息间的功夫,她甚至在想,萧南珏的表现态度十分的不错,那不如她日后还是留下来,陪在他身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