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这条胡同里的人,就没有一个好货。
她冷着脸清算自己在院子里的那些财产,仔细处理掉制作药泥的材料,将一系列东西都打包好后便翻出先前青诃留在院子里的飞鸽,写了纸条,将纸条卷起绑在飞鸽上,扔出窗外。
次日。
谢挽宁一大清早便离开了院子。
她还是搬回了药铺。
从后门走入,简单的将客卧处理好,正准备沏茶喝时就听到前院热闹的很,隐约嘈杂。
谢挽宁捧着杯子站在原地,她侧耳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外边的情况,余光回眸,眉头瞬间拧紧。
不对。
平日就算药铺在怎的热闹也不该是这等反应才对。
想都不想的,谢挽宁就走了出去。
她发现一群人都挤在药铺里都去找掌柜,那模样那场面,和昨天她在自家院子前看到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。
那瞬间,谢挽宁暗叫不好。
她立马扭头去杵着棍子,看着那些人哄闹的场面,握着棍子用力砸在地上:“安静!”
顷刻间,药铺里安静下来了。
那些追问掌柜的人纷纷回头看向她,更有人不满:“你又是谁啊?我们问掌柜一些事情,与你有干系?”
“就是!小姑娘家家想站出来博得关注也不是这般博得哟,小心这么抛头露面,日后嫁不出去!”
“哪里凉快去哪里呆去,别挨着我们问事!”
掌柜吓得连连快步走过来干笑着打断他们的话,示意他们将指人的手放下:“你们误会了,此人是这间药铺的老板娘,并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个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