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的,不都是嘉桥中学“壮腰”过程中做的嘛。
“你再仔细想想吧。”秦慎思把稿件放回秦不觉手里,“你爸好像要做演讲评委,你要是以这个稿子去演讲,我怕他不让你过关。”
“什么,我爸是评委?”秦不觉把意思听歪了,捂额,“那我要是赢了,人家说是我靠父子关系得的,怎么办?”
秦元玉想了想,决定自己代替章形树先当个“恶人”,站起来按住秦不觉的肩膀:“你可能缺少‘壮腰’前后的实际经历,而且在教学实践上积累不足。所以这次你们嘉桥派出参加的演讲人员,没有你。”
“没有我?怎么可能?”秦不觉懵了,“我的演讲与解说能力,全校老师都知道。不止我们年级,其他年级也有班级请我去教学生演讲呢!”
丁常青给秦不觉塞了碗豆浆:“宝贝啊,看样子,你这次是不适合参加演讲。”
秦不觉理解不了:“那嘉桥中学谁比我更合适?”
秦元玉冷静地回应:“听说是映台和贺老师搭档。”
“她,竟然会选贺老师搭档?而不是我?”秦不觉感觉不可思议。
***
“我说梁老师,你们嘉桥中学又在清理场地,是要干什么啊?我们怎么看不懂呢?”
“谁知道,别说你们,连我都理解不了!你烟抽好了没有?抽好赶紧回去理牌。”
双休日,照例是梁老师与牌友们聚会的日子。
他这位牌友的家正好在嘉桥中学相邻社区的最前排。在几人站向阳光抽烟的时候,恰好能看到嘉桥校园的操场部分。
听着嘉桥中学操场近邻一角传来垃圾清运的声音,还有板材组装、敲击的声音,牌友不解地问。
梁老师因为理解不了章形树的做法,听见那些动静就反感,感觉打牌的心思都乱了,不耐烦地往校园里扔了烟头就往牌桌走。
“哎,是你自己工作的学校,你不在意啊?”牌友不解地问。
梁老师发着牢骚:“管那么多干什么?他们‘壮腰’壮得花里胡哨,又是做菜又是唱歌又是打乒乓的,带着学生玩各种花样,还让学生带手机进校,又不影响我退休。”
另一位牌友似乎理解了:“怪不得,社区里有居民说,什么‘壮腰’不‘壮腰’,不读‘豆腐校’就对了。”
“可不读‘豆腐校’,豆腐校也不能影响我们啊。”另一位家住同楼二层的居民苦恼起来,“他们在这个角落里天天唱歌,我们还能好好休息吗?吵也吵死了。不行,明天我要找同排楼里的邻居们一起去问问。”
“问了有用吗?”梁老师听了,眼睛眨了几眨,“除非,你们去区教育管理部门反映反映。反正我是感觉:这‘壮腰’的经费没用到提高学生考试成绩的实处。我们小区家里有学生的都应该留意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