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很怕。
但更多的还是不甘。
如今月牙村的酒厂快要建成了,届时整个月牙村都会真正变得富裕起来。
随即,她还要用多余的资金去开发旅游,建设度假村,最后将其打造成华夏第一村。
王晓天出钱,她出力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在她的预感中,逐步实施着。
每一件事都在她的脑海中徘徊,甚至她已经看到了几年之后,外地人争先恐后来月牙村游玩的繁华景象。
可惜,这一切自己是看不到了。
瞧得赵玉晴脸上的忧苦,秦九儿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她不知道赵玉晴得的究竟是什么病,只是在她看来,只要是还没死,就不应该放弃希望。
难道玉晴姐是感觉苦吗?
这个世界上哪个穷人不苦?
你们再苦还能有我苦?
在我七岁的时候,我爹酗酒家暴我。
十岁的时候连我和我妈一起打。
十三岁染上赌博,随即家里的很多担子都落在了她们母女俩身上。
十八岁的时候,父亲欠下赌债,她不得已辍学进城打工。
如今,要不是有王晓天的话,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。
因此,在她的眼中,赵玉晴是很幸福的。
所以她不该忧愁,甚至只要是有一口气在,就不应该忧愁。
“吱呀!”
就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了。
“晓天哥,你回来了。”
见到来人,秦九儿立刻惊喜的迎了上去。
赵玉晴也看向了门口,眸子里闪过一丝轻微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