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现在重病,是最需要钱的时候。
但她还是抑制住了,摇头道:“对不起,我只挣卖酒钱,不挣陪酒钱。”
刀疤哥闻言,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刚烈的小姑娘,真是有趣。
“只卖酒是吧!”
刀疤哥又吸了一口雪茄,随后又从包里掏出五万块钱仍在了桌子上。
“去,给我那一瓶十万块钱的酒来。”
贾雨珊绣眉邹起,她岂能不知道刀疤哥的意思,但她也说了,卖酒钱是挣的。
于是转身走到吧台,拿了一瓶酒重新走了回来。
“这瓶酒就是店里最好的了,价值八万八,老板你给多了。”
贾雨珊查出一万两千块钱递了回去,剩下的八万八则被她递给了杨松。
杨松的老脸黑如煤炭,要不是刀疤哥拦着,怕是早就好好教育贾雨珊一顿了。
见过实惠的,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实惠的。
刀疤哥就是给咱们镇场子的,他喝酒还用花钱吗?
而刀疤哥也是笑个不停,越来越觉得贾雨珊有趣。
“好了,你就把钱手下吧!不用给杨松了。”
刀疤哥收敛笑容,敲了敲桌子,“过来,陪我喝一杯。”
贾雨珊依旧道:“这位老板,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,我只卖酒,不陪酒。“
刀疤哥脸色终于变了,沉声道:“小妞,刚才你不喝我不说什么。”
“但我刚才在你这里买了八万八的酒,那就是给了你面子。”
“而现在你就得把这个面子还回来,所以也得陪我喝一杯,只要在这里工作的,就都是道上的人,因此做事都得讲面子。”
贾雨珊还是第一次听到过这种说辞,冷笑着说道:“我是在这里工作,但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?”
砰!
此话一落,刀疤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气的身躯颤抖。
为什么要给他面子?
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东西南北四条街,谁敢不给他刀疤哥面子?
“放肆,你怎么跟刀疤哥说话呢?”
杨松勃然大怒,咆哮道:“赶紧跪下,给刀疤哥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