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也不好说什么。
甚至说,对方也没有欺负江天要车轮战,而是说,一起要共饮杯中酒。
只是酒水换成了他们桌子上的。
江天搞不明白这些人什么意思,将杯子里面的直接喝干了。
喝水一样。
不,喝水都没有这么简单。
装。
继续装。
这桌子的年轻人,心里面都笑了。
他们也知道尺寸,毕竟家庭条件在这里,所以说也不可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只是想要直接给江天灌醉了。
看出来门道就算了,这个时候说出来,那就是砸台子了,那不是在开玩笑么。
这是什么场合,多少大佬在这里,敢捣乱,真的能够扒了他们的皮。
“面不改色,江支队,您喝酒太猛了,我们心里面钦佩,尤其是您过往的战绩,让我们心潮澎湃,不夸张的说,保护了多少人,伸展了多少的正义,这一辈,我们敬您。”
杯子是高脚杯,不小,三两杯。
江天搞不懂他们什么意思,所以说,跟着他们一口喝了下去。
换酒?
以为自己喝的假酒?
江天心里面感觉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只是江天想笑,这种日子,陪着小孩玩玩也不错。
没错。
虽然这桌子的人,都很年轻,但是其实都和江天差不多的岁数,甚至有的不少比江天还要大几岁的样子。
看到江天换成他们的酒,三两下去还是面不改色的。
“酒神,不太对啊,就算是喝水,七八斤的水,这时候也喝不进去了,何况这位一直没有上厕所,这一口三两下去,看着喝刚刚没什么区别啊!”
魏子川旁边的年轻人,一杯干了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毕竟普通人,能够一口干三两的,也不多。
正常人的酒量,大部分其实也就是半斤到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