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飞跃吓得牙齿打颤,却还强撑着笑:“警、警察同志……您、您是来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一巴掌,像打鼓一样,直接把人抽飞三米远,撞在墙上,脑门磕出个包。
严旭杰没停,像头疯狼冲了进去!
屋里那十四个混子刚想抄家伙,人影一晃——
拳头到!
脚踢!
肘击!
压根没看清怎么出手,人已经躺了一地。
带队的刑警们站在门口,谁都没动。
有人叼着糖,嗑着瓜子,边看边点评:“卧槽,杰哥刚那招是‘猴子摘桃’?”
“哪是摘桃,那是直接把桃核捏成灰了!”
“那回旋踢,速度比手机扫码还快!我连他脚印都没拍清!”
“学?学个屁!他一只手能捏爆矿泉水瓶,你拿拳头去硬刚?”
“你们懂啥?这是天生的——小时候揍过八条狗,练出来的!”
“太他妈炸裂了,一个人单挑十五个,还都是带刀的!”
“打完了打完了,轮到我们收尾了!”
不到四十秒。
十五个凶神,全趴地上哼唧。
警察们立马开动。
有人上手铐,有人录证据,有人翻保险柜,有人搬电脑,还有人蹲在墙角给地上躺着的打手拍身份证。
严旭杰拎起詹光辉的头发,像拖麻袋一样拖到角落。
这家伙刚最猛,挨的揍也最狠——左臂断了,右腿变形,脸肿得亲妈都认不出来。
他眼神还硬,咬着牙,想装义士:“你……你别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!修罗哥……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