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雨婷没说话,双手接过湿巾,边擦边发愣。
等脸上那层“伪装”被一点点揭下来,她才抬头,眼神有点飘,声音轻得像风:“严……严队长,您真是市局的刑侦队长?”
“嗯。”严旭杰点头,声音轻得像怕惊了只鸟,“你如果知道什么,可以告诉我。
我保证……”
“不许说!”一声尖叫直接把话截断。
屈莓猛地站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严旭杰,又飞快地转向宋雨婷,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:“雨婷姐……别说了。
我……我不跳了,我跟你走。
我真的不死了。”
“严队长救了我……我现在想通了。
咱回家,好不好?”
她说完,眼泪又哗啦啦滚下来,像雨天里的旧水管。
宋雨婷心口像被人攥着,又痛又气。
可她再气,也清楚——这是屈莓的人生,不是她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回头对严旭杰低声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然后拉住屈莓的手,转身就要走。
可刚迈出一步,就被几个白发大叔大婶拦住了。
“姑娘,你要是真她朋友,你就不能害她!”
“多大年纪啊,跳江?这事能瞒得住?”
“警察在这儿,刑侦队长都亲自下水了,有啥不能说的?”
“我看你们俩,肯定有苦衷!憋着不是办法,只会越攒越重!”
“说出来,才能断根!你忍心看她下次再跳?”
“严队长救她一命,不是为了让她下回接着熬!”
“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!”
没人知道她们经历过什么。
但就凭那俩姑娘的神态,老人们就知道——这事,没那么简单。
要是不掀开盖子,早晚炸成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