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领导的,最怕手底下的人苦着脸。
他们笑了,你这当头的,才算没白当。
饭桌上聊的全是明天——
地铁怎么布警,老小区怎么防偷,
怎么让巡逻车别总在网红街拍晃悠,
怎么让老百姓晚上出门,心里不慌。
不是喊口号,是实打实的事儿。
一句一句,落地有声。
……
庆功宴过去一个月。
这天早上,严旭杰一觉醒来,
剃了胡子,喷了香水,换了新皮鞋,
一脚油门冲向虹桥机场。
在沪市上班两个半月了。
他那小兄弟,早就被“五姑娘”伺候得怀疑人生。
他自己也快疯了。
二十一岁,血热得像刚烧开的火锅,
天天梦见许芊芊扎马尾的样子,
梦里她笑,他伸手,醒来——
枕头湿了一片。
终于,她放假了!
他也批了假!
车窗开着,风刮进怀里,
心里那把火,比夏天的太阳还烫。
九点半,机场出口人山人海。
严旭杰戴着墨镜,靠在柱子边,
眼神扫来扫去——
一眼就锁定她了。
粉裙子,白凉鞋,拖着比她人还大的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