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笑。
真没人笑。
换成别人讲,大家早骂他疯了。
可这是严旭杰。
是那年在废弃矿井里单手拖出十个人的疯子。
是用一根绳子吊在悬崖上追出三公里抓活口的怪物。
是让嫌犯在审讯室哭着喊“我认罪我不该信教”的神人。
他们不信神话。
他们信严旭杰。
三小时后,夜色漫下来。
严旭杰走出大楼,抬头看了看月亮,嘴角一勾。
他没告诉许芊芊回来的事。
就为这——突然的惊喜。
刚打电话确认了,她今晚还得泡实验室,少说再熬一个多钟头。
他立马冲进深夜花店,抱走最贵那束红玫瑰,又顺手抄了一堆香薰蜡烛、星空灯、小喇叭、能唱歌的蓝牙玫瑰。
狂奔回家。
屋子整得跟样板间一样干净。
他蹲在玄关,吭哧吭哧摆道具。
蜡烛围成心形,灯光一开,满屋星光。
蓝牙喇叭悄悄循环播放《最爱》。
玫瑰插在花瓶里,香气漫得全屋都是。
他盯着成品,咧嘴笑了。
“小丫头,你以为我天天加班是为钱?”
“错了,老子是为这——”
“给你造一个,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夜晚。”
“今天,不拆炸弹。”
“只拆你的心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