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试,你也不至于把整面墙都当靶子练吧!”有人立马补刀。
“你少废话,谁让你刚才吹自己能飞刀切蚊子?”刘老脸涨得通红,一句话不吭,闷头喝茶。
严旭杰赶紧岔开话头,赶紧接着汇报。
他掏出一沓整理好的数据单,声音轻得像念经:“云省‘捕鱼达人’行动,共计击毙邪教成员五千六百七十八人。”
“抓获在逃邪教徒一万三千二百五十七名。”
“收缴赃款两百三十一亿。”
“涉案赃物若干,估值约一百二十四亿。”
“。。。”
“我方无一人伤亡。”
“零牺牲。”
“汇报完毕。”
说完,整个淮仁堂静得像停了电。
五千多条人命。
一万三千多户家庭崩塌。
这哪是扫黑,简直是战争!
没人说话,但没人觉得他夸张。
重症用猛药——这话早就刻在他们骨头上。
半晌,陈老开口了,声音沉稳,却带着暖意:“干得漂亮,严旭杰。”
“别压着自己,这段时间,好好歇着。”
“你的功劳,我们都记着。”
“等全国所有邪教窝点铲干净,你再来一趟京城。”
“我亲自给你颁勋章。”
严旭杰心里一热,站得笔直,敬了个礼:“是,领导!”
……
当天,他没逛故宫,没爬长城。
一出淮仁堂,直奔机场。
二十天没回家,想老婆,想他妈煮的那碗面,想床上那张歪歪扭扭的被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