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教老巢,在哪?”
严旭杰开口,声音像锈铁在磨,平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单文缓过气,又想嘴硬:“嘿嘿……你……你杀不了我……我有……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——
脖子一紧!
整个人又被拎起来!
“不说了是吧?”
严旭杰咧嘴,笑得比鬼还瘆人。
手指,一点点收紧。
庞天工默默转头,装作在看天。
心里却翻江倒海:这人……
根本不是警察。
是活阎王。
“站他边上,我连气都喘不过来,跟被掐着脖子似的!”
“这爷们儿真不是人,谁惹谁死啊!”
……
十分钟,像熬了十年。
就算单文这疯子平日里刀架脖子都不带眨眼的,这回也彻底崩了。
“咳咳!咳——咳!”
“我招!我全招!别再来了!”
他瘫在地上,腿抖得跟抽了筋似的。
脖子上,一个青紫的手印,清晰得像刚印上去的章,连指纹纹路都看得见。
脸?早就不是人样了——涨得发亮,紫里透黑,肿得像个发霉的猪头,眼珠子快被挤成两条缝。
刚缓过一口气,一抬头——
严旭杰又抬手了!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