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负责编舞,教人跳那种能把人魂都勾走的“神舞”。】
【他编的舞步,根本不是跳舞——是催眠!是洗脑!跳完的人,自己都想往刀口上撞!】
【孙鹏飞,男,30岁。
机械先驱邪教成员。】
【在家具城当搬运工,赌到欠了一屁股债,走投无路才信了那套“死能永生”的鬼话。】
【现在专门在聚会时蹦跶,跳舞煽动新人,把人骗进坑里。】
【卢鹏展,男,32岁。
邪教死忠,脑子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。】
【正打算背着炸药冲进春城广场,用命换什么“升天成神”!】
【……】
二楼大厅。
眼下,站着十三个普通教徒,三十五个彻底疯掉的狂信徒。
一共四十八号人。
严旭杰看完资料,眼神一下就冷得像冻了三冬的刀子。
他真没料到,这帮疯子不但不躲,还敢搞大动作!
要是他晚来一分钟——
火车站、汽车站、广场、公园……
整个春城,今晚就得变万人坑!
他离那个自称“护法”的卢波,就五六步远。
下一秒,人已冲出!
一记抡圆了的耳光,裹着风,狠狠砸在卢波脸上——
“砰!”
那一声闷响,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来回撞,跟打鼓似的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卢波整个人被扇得飞出去五六米,像条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。
面具裂了,脸露出来——
颧骨塌了,眼球爆凸,嘴角淌着血,活脱脱一条从西游记里爬出来的鲤鱼精!
一巴掌拍完,严旭杰头都没回,扭身就冲向剩下的十二个教徒。
像疯狗扑进羊圈,拳脚横飞,没一招是留余地的。
骨头咔嚓断的声音,接二连三。
有人大腿炸成肉泥,有人胳膊拧成了麻花,疼得满地打滚,惨叫比杀猪还凄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