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个警员齐声吼:
“是!杰哥!”
——
傍晚,市局大楼门口。
杨飞林刚踏出办公楼,手里还捏着饭卡,眼珠子一斜——
整个人直接卡壳。
操。
操场边上,排了三排长龙。
三百多个鼻青脸肿、龇牙咧嘴的“人”,手拉着手,围成两条半圆,正排队等着登记。
一个满头大汗的干警跑过来,差点磕个头:
“杨局!366个!全是今天严队抓的!”
杨飞林:“……?”
“你……说啥?”
“全是他一个人带人抓的!从早上出门,到下午回来,就八个多小时!现在……听说晚上还要去夜市扫荡!”
杨飞林脑子里嗡一声,仿佛听见了自己升职报告的葬礼。
他抬头再看——
这一群人,有的门牙没了,有的耳朵肿成馒头,有的嘴角裂到耳根,走路一瘸一拐,像被揍出艺术的雕塑群。
他嘴唇哆嗦:
“这……是去贼窝进货了?”
“不,杨局,”干警苦笑,“是贼窝被他当超市逛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想哭,又想笑,最后憋出一句:
“我他娘的,明天是不是该写辞职信了?”
抓贼少——是治安好。
抓贼多——是监管不力。
他杨飞林当了八年公安局长,一天都没抓过十个,今天一上午,人家一个副队长,干掉三百六十六个!
今晚还要去夜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