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道这玩意儿泛滥成灾,估计背后几十个窝点!你一个人冲上去,送人头啊?”
“就是!要不,还是老办法吧!”
一张张脸憋得通红。
眼神里全是火。
这小子从进门起,走路带风,说话轻描淡写,像在看场无聊的电视剧。
他们为这案子熬了半年,连老婆都快气跑了。
结果他来了,笑一笑,甩一句:“我带五十人就行。”
不是轻视。
是当众抽脸,还抽得啪啪响。
严旭杰这人,压根没把云城警队当回事儿!
就连一直对他笑呵呵的白衬衣杨飞林,这时候也把脸扭到一边,语气有点发僵:“严旭杰同志……你真不再想想?就带一个队去?”
会议室里,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全盯在他身上。
空气像冻住了。
没人说话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可严旭杰呢?
纹丝不动。
他慢悠悠站起来,掏出根烟,点了火,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,像两道小火车。
他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吧响,然后开口,嗓门低得吓人:“我确定。”
“因为——我真他妈生气了。”
话音一落,三缕白烟从他嘴里、鼻孔里缓缓飘出。
尤其是那两道鼻烟,跟高压水枪似的,直冲天花板。
配上他那张面无表情、眉头拧成疙瘩的脸。
活脱脱一头被踩了尾巴的公牛。
全场寂静。
杨飞林:“……”
各队长们:“……”
你这孙子……
玩儿的是哪一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