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季所!”
他“啪”地站直,敬了个标准的礼。
季所长没说话,就那么盯着他。
眼神跟看个犟种一样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小子,半句没往耳朵里进。
可他又有什么辙?
能绑他回家?能锁他腿?
最后只能揉了揉太阳穴,长叹一声,转头走了。
严旭杰望着他背影,心头轻轻一揪。
可他清楚啊——
那些别人看着像拿命搏的事,到了他这儿,就跟下楼买瓶水一样,稳得不行。
可这些话,咋说?
总不能为了不让大家担心,他就躺平当个废物吧?
是有点自私。
可他严旭杰,也只能这么自私下去了。
反正——
他从没出过事。
结果好,不就够了吗?
…
新平市那档子事,批功还得等上好一阵子。
严旭杰回省厅报完到,日子又安静了下来。
许芊芊还在休假,他每天下班早,饭都不在食堂吃,直奔家里去。
俩人提前过上了“没外人”的小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