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小声说:“我也去。”
没人说话,但一个个,开始往车下走。
赵文鑫没哭。
她只是轻轻说了句:
“谢谢。”
然后转身,朝着界碑的方向,快步走去。
夜风一吹,林子深处,好像有野兽低吼了一声。
她实在没别的招了。
打了二十多个电话,一个都没接。
眼看游客们越聚越多,情绪快压不住了,她只能抓起喇叭,扯着嗓子喊:
“各位别慌!听我一句!”
“出来玩嘛,能凑一块儿,咱就是一家人!”
“咱能扔下自家人不管?那还是人吗?”
“这样——我马上报警!”
“愿意帮忙找人的,咱们一块儿进山!”
“实在累了的,我让司机先送你们回酒店休息!”
“行不行?大伙儿给个话!”
话音一落,游客们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纷纷点头:
“行!”
“找!必须找!”
“我陪着!”
“谁家姑娘没爸妈?不能真丢山里头!”
赵文鑫松了老大一口气,赶紧交代司机把累的游客先拉走。
等大巴一开走,她跳下车,转身就冲着那七八个自愿留下的游客,深深鞠了一躬:
“真谢谢你们了!人命关天,咱们赶紧的!”
“分头找!最后在界碑那儿汇合!记住了,别走太偏,互相喊着点!”
那几个游客哪能不懂她的心急?二话不说,点头应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