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他伤人!”
“这孙子就是个刺头!”
“抓走!立刻带走!”
严旭杰没说话。
他站在那儿,像一堵墙。
那男人喘着粗气,眼珠子血红,死死锁住前面一个嘴最臭的胖子——就是他,喊得最大声,骂得最凶。
那胖子腿都在抖,嘴唇发紫,退得比谁都快。
男人咧嘴一笑,牙缝里全是恨意:“今天,你不赔我个交代,我跟你没完。”
他往前跨了一步。
“你老实点。”
一声低喝,像铁块砸在胸口。
男人僵住了。
不是因为那句话。
是因为那声音——冷、沉、不带一丝情绪。
他认识这声音。
上个月,这声音在审讯室里问了他三句话,他就交代了七桩案子。
他怕严旭杰。
不是怕警察身份。
是怕这个人——像怕一把不开锋,但能一刀断骨的刀。
他动不了了。
可心里的火,烧得更旺。
他盯着那胖子,嗓子眼里滚出一句哑到发颤的:
“我记住你了……”
下一秒,严旭杰一步横挡在他面前,眼神没动,声音也没抬:
“再动一下,我送你去蹲十年。”
男人喉咙一哽。
他想吼,想打,想把这群人全都撕碎。
可腿,终究没再往前。
他站在那儿,像一座被钉死的火山,眼珠子红得快要滴血。
周围的空气,凝成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