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宁可自己吃力,也要让她亲手逮人。
她攥紧拳头,眼眶发烫。
“我行!”
“严师兄,我一定能抓到他们!”
“你等着瞧!”
前面那俩逃犯,隐约听见了这番对话。
脚步猛地一僵。
其中一个狠狠啐了一口。
脸色,瞬间黑如锅底。
完了。
这警察,根本不是来追人的。
是来“练徒弟”的。
他们……成了陪练。
这话他们听着心里就不爽了……
咋地?合着我们是俩傻子,随便就能抓?
能跑出这老远,靠的是真本事!哪是严旭杰手下留情了?
两个汉子憋着一口气,嘴上没吭声,但心里那股不服劲儿,蹭蹭往上冒。
可眼下不是较劲的时候——后头警察正穷追不舍呢!
真要为了争几句嘴掉头怼回去,那不纯纯找死吗?
俩人再蠢也晓得轻重,哪会干这傻事?
距离越拉越近,脚底下都快冒烟了。
许芊芊像是被打了鸡血,腿上突然来了劲儿,嗖一下又窜出去好几米。
“卧槽!”
“她怎么突然开挂了?!”
“这女人是吃啥长大的?腿比越野车还猛!”
前头那个男人脸都白了,心里直骂娘。
他原本觉得甩开她绰绰有余,结果人家越追越近,跟踩了风火轮似的!
他忘了,警校可不是吃素的——长跑是必修课,真上战场,跑得慢等于把命送人。
严旭杰还是一声不吭,跟在后头慢悠悠地走,像看戏似的。
许芊芊心里门儿清:这家伙压根没打算出手,但只要自己一撑不住,他铁定会跳出来。
那就先自己扛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