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三十多年,他都是别人怕他,哪天轮到自己这么窝囊过?
警察抓人也就算了,跑都跑不掉,还被当成沙包揍,连哭都没地儿哭。
这年头,警察咋能这么猛?
他真是服了,也怕了。
严旭杰盯着他,眼神像刀子刮过。
“体谅你?”
“体谅你偷车撞人?”
“体谅你拿刀捅人还想逃?”
“你自己做过啥,心里没点数?”
“还在这装可怜?”
“再废话,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加个‘拒捕伤警’的罪名?”
对方还想装委屈,严旭杰压根不接这茬儿。
他心里半点同情都没有——这人今天遭的罪,全是他自己一步步作出来的。
严旭杰站在原地,没动,就等着增援上来把这疯子拖走。
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,耷拉着脑袋,一句话不敢吭。
他心里清楚,现在争也没用,警察马上就要围过来了,再不跑,今晚就得进号子。
软话、求饶、装可怜……统统没用。严旭杰和许芊芊,一个都不信他这套。
他只能靠自己了。
可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腿还在发抖,想跑?腿脚比不上人家一步。
动粗?更别想了,严旭杰一拳头就能让他躺平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假装放弃抵抗,低头垂手,可余光一直在盯着身旁的许芊芊。
跑不了,打不过——可他还有一张牌没打。
要是手里有个人质……
那局面,说不定能翻。
他咬了咬牙,心里豁出去了。
别人不敢,他敢。反正抓了也是死,不搏一搏,连死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