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芊芊手心已经出汗,警棍攥得死紧。
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哪怕打不过,也不能退一步,必须撑到队友赶到!
相比之下,旁边的严旭杰却镇定得很。
面对老板的叫嚣,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静静盯着对方,嘴角微扬,淡淡地说:“哦?你在威胁执法的人?”
“你以为这些人真会陪你一起疯?”
“你把他们当傻子?”
“这些人来这儿只是赌两把,被抓了也就是治安处罚,罚点钱,拘留几天就完事。”
“可要是动手打警察,那可就是刑事犯罪,坐牢起步三年,重的判得更狠。”
“为了几秒钟的痛快,搭上几年自由,值得吗?”
“谁轻谁重,大家心里都有杆秤吧?”
……
这番话看似对老板说的,其实句句往四周人群耳朵里钻。
目的就一个:让那些赌客明白,赌钱和袭警,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事。
搞不清区别瞎上头,最后吃亏的是自己。
赌客们都不是笨人,一听这话,马上开始权衡利弊。
“好像是这么个理……”
“拘留几天我能扛,真进监狱可就全完了……”
“哎哟,动手打警察?这罪名可扛不住啊,我可不敢干这事。”
“谁脑子进水了才会为这点破事跟警察对着干啊!”
“我又不傻,真打起来你们上,我蹽蹽脚跑就完事了……”
“这老板心眼真脏,是想拿咱们当炮灰吧?”
“绝对不能碰警察啊,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?”
“就算真跑掉了,回头全城发通缉令,谁能躲得过?这险冒不得……”
……
一时间,那些赌徒心里那点躁动全被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