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定,盯着一排低着头的毒贩,沉声问:
“谁是头儿?”
“自己站出来!”
“老实交代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!”
没人吭声。
一个个低头耷脑,像被霜打过的菜,连眼皮都不敢抬。
更没人站出来认。
谁信什么宽大?贩毒就是死罪,头目更是枪都嫌慢。
就算不枪毙,下半辈子也别想见天日。
这时候脑子只想着一件事——甩锅,越远越好。
赵虎眼神一冷,见没人理他,心里火苗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“都不配合是吧?”
“别忘了你们是啥身份!”
“这是给你们机会改命,别不识抬举!”
“谁要是能指认出头目,我保证,一定帮他争取减刑!”
他语气严厉,句句砸在地上。
可那些人还是跟哑了一样,头埋得更低,身子微微发抖,就是不说话。
赵虎气得牙痒,可又不能动手逼供。
就在这时,严旭杰从边上走了过来。
他目光扫过这群人,默默数了数人数,眉头忽然一皱。
他体内的“善恶雷达”感应到的灰黑气息,比眼前的人数多。
这么近的距离,光点密集,有些可能重叠了,被漏掉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朝左边那几个毒贩多看了两眼——他们身后是一片茂密的野草,又高又乱,藏个人绰绰有余。
他一步步走近,那几个人脸色立马变了。
眼神慌乱,呼吸急促,声音都打颤:
“警、警察同志,我们真不是头头!”
“我们就是干活儿的,小喽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