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区一片寂静。
只有渊灵皇诡异的笛声始终响彻整座渊关。
其他几位始祖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,毫无动静。
不是祂们没听到,是祂们不想出手。
内围环街,一个金籍生灵看着自己不断流失的命源,脸色铁青。
“始祖们……真的不管了?”
“管?”旁边的生灵冷笑,“母神嗣和源神嗣的始祖出手,结果都遭到了重创,你觉得其他始祖会愿意冒这个险?”
“可是如果笛声不停,我们都会死!”
“始祖们不会死,祂们可比我们惜命,我们死光了祂们也不会死。”
“那祂们就不怕渊关覆灭?”
“渊关覆灭?呵。”那生灵笑得更加讽刺,“只要神嗣没事,祂们哪会管我们这些生灵的死活。”
金籍生灵沉默了。
是啊。
始祖从来没有在乎过他们这些普通生灵。
即使是神嗣势力,对始祖来说也只是一群有用的仆人。
仆人死光了,再找一批就是。
何况神嗣势力大多有储存血食的习惯,挺过葬海潮根本不是问题。
指望始祖们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为了渊关对付渊灵皇,还不如相信葬海把渊灵皇淹死。
……
3365小楼。
这里的宁静与其余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姜林将渊关的一切尽收眼底,看到外围那些灰白籍生灵像蝼蚁一样死去,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,眼神依旧淡漠。
“大人。”黑枝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为什么始祖们不出手了?”
她不是圣母。
她在外围活了数十万年,见惯了生死,早就明白在禁渊之渊同情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但她还是问出了这句话。
不是因为那些生灵值得救,而是她觉得如果渊关的生灵都死光了,无论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姜林看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