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渊在虚蔟中穿行了一天一夜。
它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,只知道必须跑。
直到体内那恐怖攻击第一次爆发,它才知道自己被种下了某种手段。
它想找到谋士,想找到其他王级虚,或者任何一个能帮它的同类。
可是没有。
无论它如何呼唤,如何寻找,回应它的只有虚无。
那些曾共同行动的王级虚仿佛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齿渊停在一处界域废墟中,巨大的独嘴微微颤抖。
虚没有欲望,没有情感,可此刻,齿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。
那是载体残留的本能,被抛弃的伤感。
“呵……”它发出一声低沉的笑,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。
然后它不再逃了,因为它知道没有意义。
诡雾之神从没想过放走它,也不可能让它逃走。
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
一道黑线自巨脸底部蔓延而上,无声无息。
齿渊没有挣扎,也没有惨叫。
它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黑线将自己从中间撕开,自己的存在结构一点点崩溃。
直到最后,它那巨大的独嘴微微张开,发出一声轻叹:“可惜……”
可惜无法继续吞噬生灵的存在了。
仅此而已,虚终究是虚。
天降理序金锁将之包裹,当巨脸彻底消散,一枚漆黑的王级虚晶静静悬浮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