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继续深入,穿过一个又一个界域,但气氛略有些凝重。
雷鸣带来的情报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操控时间、吞噬本源、戏耍旧日之王如玩物……
时殃这个名字,以及他和另外两只王级虚联手重创始主的事迹,带来极大压力。
泰格那声粗豪的“怕个卵”带来的短暂士气,很快被这种忧虑淹没。
力量悬殊到一定程度,尊严、血性都是笑话,终究需要靠实力说话。
唯有姜林。
他在队伍最前,灰雾风衣的下摆在微风中轻扬,腰间血纹黑刀安静悬挂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无恐惧,也无亢奋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他的手轻放在黑刀刀柄上,仿佛随时会挥刀。
虚蔟内围,虚的密度和诡异程度远超外围。
有些旧日级的虚让这些旧日之王都会感到些许棘手。
然而,在姜林面前,没有虚能挺过一招。
刀光。
只有刀光。
漆黑,带着一抹令生灵灵性震颤的血色轨迹。
姜林只是手腕微转,黑刀出,随意一斩。
一只扑来的虚影僵在半空,构成它们存在的载体无声崩解,金色锁链缠绕,化为漆黑虚晶悬浮半空。
无论是模仿类虚,还是强大诡异的融合类虚,在死·黑刀面前结局没有任何区别。
一刀,又一只旧日级虚,陨灭。
干净,利落,高效到令人头皮发麻。
骨神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姜林腰间。
这件禁忌物……太可怕了!
他从未见过能如此轻松斩杀虚的杀戮利器,难道这件禁忌物没有副作用不成。
泰格扛着棺椁,咧了咧嘴,想说什么豪言壮语,最终却只是咕哝了一句:“他娘的……真利索。”
奇声的叠音也罕有地透出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