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更多的则是混乱与尖叫。
“血月……是血月!快躲起来!”
“怎么躲?”
“藏土里,藏土里没事。”
“该死,马哥疯了,他居然想肛我!”
……
红尘区域。
几支灰烬小队在边缘“守株待兔”,见到天上的景象也是一惊。
然而他们并未慌乱,领头的队长们从兜里掏出一把灰烬,又于眉心处逼出一滴鲜血混入其中。
手捧染血的灰烬,嘴中念诵:
“亘古之垢,蒙蔽凡俗的眼目。”
“虚空之妄,触及无状之形骸。”
“无上天主的忠仆,神域之门的看守者,请垂下您的意志,承接灰烬重燃的洗礼,开启归去之门。”
咒语念完,他手中定制的灰烬在血色火焰中燃起,很快就化为虚无。
队长们的脸上齐齐闪过肉痛,这玩意可不便宜,上面专门发放的,贵着呢。
做完仪式,天上的虚无中突然伸出粗如山岳的紫红色触手,足以容纳数十人通过的吸盘缓缓张开,露出其内幽深的黑。
如果在外人看来可能极为恐怖,那些掉落的黏液会让生灵感到恶心不已。
“快走,小心血月和镜光。”
灰烬这些人对这一幕却习以为常,事到如今,他们只觉得妄触很有安全感,甚至随着接触越深,有的人还会觉得妄触长得有些可爱。
几个灰烬小队都没有犹豫,不约而同进入各自召唤来的妄触之中。
这是回天之台的唯一方法。
遇到蹊跷,跑路要快,这是灰烬的基本常识,听说是某位大人传下来的,具体是谁不清楚。
天之台上。
孙环宇正在烧木头,墨斑也瞪着狗眼在一旁乐滋滋看着。
“你小子聪明啊,烧点木头就能赚不少灵能物,要是让那些灰烬笨蛋知道,他们花大代价买的灰烬,就是普普通通的余烬,根本不是什么无上母根须烧出来的,不得气死?”
“心诚则成嘛!”孙环宇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