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对在凌晨三点走向尾声。
酒精与狂欢掏空了所有人的精力。李飞离开了夜店,但他并没有和她们去同一个地方。
曼哈顿的夜色下,三辆不同的出租车,驶向了三个不同的方向。
第一站,是位于第五大道的瑞吉酒店。
莫妮卡·贝鲁奇的套房里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圣罗兰“鸦片”香水味。她已经沐浴完毕,身上穿着一件睡袍,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纽约沉睡的夜景。
当李飞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时,她转过身,眼波流转,如同西西里的深邃海洋。
“你知道吗,李,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,“每次看你打球,都像是在欣赏一场暴力的艺术。那种力量感和美感结合在一起,让人着迷。”
李飞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轻声说:“而每次见到你,都像是在仰望一座完美的雕塑,让人心生敬畏。”
窗外的帝国大厦灯火璀璨,映照着房间内逐渐升温的空气。
当时针指向凌晨四点半,李飞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瑞吉酒店,去往了安吉丽娜朱莉的Mercer酒店。
。。。
这里的设计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工业感,深受艺术家和好莱坞明星的喜爱。
“我还以为你迷路了。”朱莉说,侧身让李飞进来。
李飞笑了笑:“通往宝藏的路上,总是需要一点探索精神。”
“那么,探险家,你找到你的宝藏了吗?”
她的气息如同最烈的威士忌,辛辣而直接。
房间的空气中,仿佛都带上了一丝危险而又致命的吸引力。
当李飞再次融入夜色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。。。
“你死哪去了!”
拉尔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怒,但更多的还是压抑不住的渴望,“我数了三千六百只羊,它们都要在我的房间里开派对了!”
李飞感受着怀中惊人的弹性,苦笑着说:“路上堵车。”
“堵车?”拉尔萨抬起头,美目圆瞪,“从SOHO到中央公园,凌晨五点,你跟我说堵车?你开的是蜗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