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后海。
刘浩来了。带了两瓶酒。
两个人坐在院子里。大槐树底下。
刘浩喝了一口。
“红旗,你这一手,教科书都写不出来。”
张红旗没喝酒。手里拿着一份电报。
陈默从纽约发来的。
加急。
“泰铢崩了。今天单日贬值百分之十七。泰国央行宣布放弃固定汇率。索罗斯的量子基金获利超过四十亿美金。马来西亚林吉特、印尼盾、菲律宾比索同步暴跌。亚洲金融风暴正式爆发。”
张红旗把电报折起来,装进口袋。
刘浩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张红旗站起来,往屋里走。
“酒先放着。”
他推开门,拿起电话。
“佳佳,东南亚所有仓库的货,今晚开始清点。能出的全出。账期一律改成现款现结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泰铢崩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马上办。”
张红旗挂了电话。
窗外,刘浩还坐在槐树下面,端着酒杯没动。
风吹过来,树叶哗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