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梅隆看着回放,嘴巴紧抿。
他拿起那颗橡胶颗粒,放在掌心看了看。
“八十万的活,你四千块干了。”
“香港人会省钱。”阿成说。
卡梅隆把颗粒扔回布袋。
“这场戏,你们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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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礼拜下来。
卡梅隆养成了一个新习惯。
每天收工前,在一张便笺纸上画几笔,写几个字,放在B组的桌上。
第二天,阿成的人就把镜头交上来。
有时候超出卡梅隆的预期。
有一次,卡梅隆写了一句“船尾甲板,黄昏,空”。
阿成拍回来的镜头里,甲板上放了一双被遗弃的女式高跟鞋。
夕阳从船尾照过来,影子拉得很长。
卡梅隆在剪辑室看到这条素材。
盯了很久。
没删。
标记了一个星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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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场的气氛变了。
美国人负责精度,香港人负责速度。
两拨人磨合了半个月,找到了节奏。
摄影组的人开始主动跟阿成借设备。
灯光师下班后跑到B组那边,看他们怎么用三分之一的灯具打出同样的效果。
一个美国摄影助理跟阿成聊天。
“你们在香港,预算一般多少?”
“最少的一部,八十万港币。”
“美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