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魏东站起身,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,“我会在耶拿待一周,随时等候您的消息。”
魏东走出办公室。
汉斯的儿子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在走廊上拦住了他。
“先生,请等一下。”
“你是?”
“我是克劳斯·朔特。”中年人说,“我父亲,他……”
“他需要时间。”魏-东说。
克劳斯的脸上,是掩饰不住的急切。
“我们快撑不下去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银行下个月就要抽贷,那些老师傅,有一半都快退休了。再这样下去,朔特这个牌子,就要在我手里完蛋了。”
“所以,你们更需要一个懂你们,并且有实力的伙伴。”
“你们真的只想合作医疗镜头?”克劳斯问出了关键。
“当然。”魏东的表情,天衣无缝,“不然呢?”
克劳斯看着魏东的眼睛,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。
但那双眼睛,平静如水。
京城,后海。
张红旗看着魏东发回来的详细报告。
报告的最后,魏东写道:
“鱼,已经闻到饵的味道了。”
“但很警觉。”
“需要更大的耐心,和更香的饵。”
张红旗放下报告,拿起另一份文件。
那是陈默准备的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关于“中德医疗技术交流与合作”的计划书。
里面,从市场前景,到技术转让,再到人才培养,甚至连未来在欧洲上市的股权结构,都设计得清清楚楚。
他把文件传真过去。
并附上了一句话。
“告诉汉斯先生,这不是收购,是复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