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的最后几页,是尤里现在的状况。
苏联解体,项目下马,实验室解散。
这位曾经的科学巨匠,现在每个月只能领到几十美金的退休金。
连黑面包都快吃不起了。
刘浩合上档案。
“这个人,能联系上吗?”
瓦西里嘿嘿一笑。
“在基辅,只要有钱,你就能联系上上帝。”
徐德胜往桌上推了一小叠美金。
“我们要他所有的资料。”
“住哪,家里几口人,有什么爱好,每天去哪。”
“还有,有没有人盯着他。”
瓦西里把钱收进怀里。
“放心,老板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我把他穿什么颜色的裤衩都给你摸清楚。”
出了酒吧。
徐德胜跟在刘浩身后。
“这地方,盯着咱们的人不少。”
“有想发财的混混,也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来路的角色。”
“我让底下人应付了几个。”
刘浩点点头。
徐德胜这几年在香港,跟三教九流打交道,练出来了。
这点小场面,应付得来。
“红旗那边怎么说?”徐德胜问。
“让我们放开手脚干。”
刘浩看着远处那座宏伟的东正教教堂穹顶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只要是名单上的人和东西,想办法弄回去。”
三天后。
基辅最大的露天跳蚤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