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部后院。
一间不对外开放的会客室。
窗外是几竿翠竹,屋里只有两杯清茶。
钱院士坐在红木圈椅里,腰杆挺得笔直。
他看着对面的张红旗。
“那份报告,我看过了。”
老头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砸在桌上。
“写得很好,很有远见。”
“但是。”
老头话锋一转。
“光有远见,没用。”
“半导体,光子学,这是硬骨头,是天底下最精密的学问。”
“不是靠钱,靠想象力,就能搞出来的。”
他盯着张红旗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。
“你,一个拍电影的。”
“懂这些吗?”
这个问题,很尖锐。
甚至有点不留情面。
张红旗没接话。
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拿出一张纸。
一张折叠起来的A3大小的绘图纸。
纸张边缘已经有些毛糙。
张红旗把纸,在桌上摊开。
推到钱院士面前。
那是一张手绘的草图。
用铅笔画的线条清晰,标注密集。
钱院士低头看去。
只一眼,他的目光就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