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上。
冲钱院士点点头,退了出去。
把门带上。
钱院士端起茶杯。
没喝。
“所里有人说,你这是在洗钱。”
“也有人说,你是在买名声。”
“我不管别人怎么说。”
老头把茶杯放下。
“我只问你一句。”
“这事儿,你能坚持多久?”
“搞基础科研,是个无底洞。”
“三年,五年,十年,连个回头钱都见不到。”
“你是个商人。”
“商人的耐心,我信不过。”
张红旗拉过一把椅子。
坐在老头对面。
“钱老。”
“我不是个只看钱的商人。”
“际华集团赚的每一分外汇。”
“我都会砸进这个坑里。”
张红旗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推到老头面前。
“这是我们刚从苏联弄回来的东西。”
老头翻开文件。
手指捏紧了纸页。
谢尔盖·费多罗夫的亲笔信。
还有几页关于光学镜头研磨的绝密参数。
“人已经接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