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声很紧。”傅奇说,“英国人,美国人,像疯狗一样到处在嗅。”
“我们的几条线,都暂时蛰伏了。”
“第一批货能安全到港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傅奇说得很肯定,“路线走了几十年了,闭着眼睛都不会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张红旗说,“傅叔,接下来,我们的玩法要变一变了。”
“哦?”
“拾遗补缺,只能解一时之渴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是釜底抽薪。”
傅奇在那头,没有说话,静静地听着。
“我要你,动用你所有的关系网,帮我做几件事。”
“第一,在欧洲,帮我物色一个团队。一个,由最顶尖的专利律师,企业并购专家,还有技术猎头组成的团队。”
“我要他们,成为磐石资本的剑与盾。”
“第二,那家在苏黎世注册的二手设备回收公司,可以加大规模了。”
“不止是德国,整个欧洲,所有濒临破产的,或者经营不善的精密制造厂,光学仪器厂,都列入我们的收购名单。”
“能买的就买。”
“不能买的,就想办法把他们的技术,他们的人给我弄出来。”
傅奇握着电话的手,紧了紧。
他听明白了。
这不是小打小闹了。
这是要直接掀桌子。
“第三件事呢?”傅奇问。
“帮我在荷兰注册一家公司。”张红旗的声音,顿了顿。
“一家投资公司。”
“名字,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“就叫,ASML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