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换成解放前,他家估摸也就真能安稳的传下去。
毕竟有钱有势,身边自然不缺应对各路好汉的法子。
可都人民当家做主了,你还寻思着搞旧社会那一套,人家豁出命去不要了,你能落好?
“爷爷,那人偷偷留了个布包。”
虎妞谨慎,徐德胜走了之后,她满院子巡视了一遍,才叫苗子出来的。
那小布包就是巡视的时候发现的。
柳正骨疲惫一笑:“打开瞅瞅。”
青布小包,拎着哗啦作响,挺压手。
虎妞应了一声,搁炕上打开了那布包。
“哎呀妈呀!”
苗子低声惊呼,捂住自己的嘴。
油灯下,露出两根金条、一对玉镯、两个赤金长命锁,还有百十个袁大头。
“爷爷,还有一封信。”
虎妞神色不变,将没写字的信封递给了柳正骨。
柳正骨用手把整个信封细细捋了一遍,这才打开。
只有一页信纸,字迹算不上好,勉强没写错字。
信中,徐德胜说听说大丫头快要成亲了,估摸他是赶不上喝喜酒了,提前把该给的送过来。
又说,姑爷是个有福的,好事成双,自然备了两份礼……
柳正骨嘿了一声,嘟囔一句:“鬼机灵。”
抬手把信纸信封全凑到油灯上点燃,直接扔到地上,默默盯着烧尽。
徐德胜,徐德胜啊!
二十多年前,沾了毛比猴都精的小伙子,手脚麻利心思又细,多讨人稀罕呢。
尤记得,当年他最爱哄曹玉珍玩……
可眼巴前儿,跟特么林子里的枯树根一个样!
所以,老吴头,你是真该死呐,你咋死这么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