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聪明,敏锐,果断,有胆有识,最重要的是,他将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。
这样的人,用好了是一柄利刃,用不好,也会伤及自身。
“你以为慕容家就会给你自由,不会用什么手段约束于你?”
“我当然没那么天真,不过枯荣宗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差的了,慕容家再差也无非就是一死,但凡比枯荣宗好一点,对我而言就都是成功。”
玄清子摊了摊手,洒脱道。
“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境界,看不出枯荣宗对你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个中难处,只有各自懂得,这次就是我最后的机会了,背叛枯荣宗赌输了大不了也是毒发身亡,赌赢了只要不用死,就算是脱离苦海,就是大幸。”
至此,长卿估计玄清子算是彻底放弃了讨价还价的机会,露出了自己的底线。
“仅此而已就足够了?”
长卿问道。
“当然,俗世洪流,我这样的人,能活得遂了自己的意已是难得的奢望,至于壮志何酬,总得等先站住了脚再说。”
听了他的回答之后,长卿最后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而后问道。
“知道你身上的毒是什么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毒发过么。”
“自然,想让我为他们卖命,总得让我知道后果吧。”
听玄清子如此回答,长卿便不紧不慢道。
“毒发之时,先是全身皮肤如被万千细针同时扎入,剧痛钻心,紧接着,五脏六腑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不断揉捏,仿佛要被挤碎,最后四肢百骸仿佛被烈火焚烧,疼痛会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,全身滚烫如炭。”
随着自己话音落下,长卿便看到玄清子的瞳孔猛然一缩,于是他淡淡一笑。
“我说的,对么。”
“您能解?”
玄清子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神情期冀却又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你肯定不止一次想办法找人解过吧,有人曾像我一样准确地说出毒发的症状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