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学长,陆南亭也知道,有一阵子,顾兰溪和他关系很近,时不时被狗仔拍到一起吃饭。
一个是娱乐圈崭露头角,高学历高智商高颜值的“三高”电影明星,一个是有钱有颜还有才的“三有”金融新贵,可以说,顾兰溪出道早期,这些花边新闻,几乎撑起她一半的热度。
若不是后来,发现他俩并不是在谈恋爱,陆南亭肯定要发疯。
但那些事,他自是不会说起,只当不认识对方,淡定的问:“那然后呢?”
“然后?然后做出了没有背景,无法抵挡资本冲击,只能放手的假象,还隐隐责备他关键时刻没有出面保我,害我损失巨大。毕竟他发家全靠我注资,发达了,却要把我踢开,我们是校友,我又没有破产,他也不想得罪我,再加上那阵子,金融圈一致认为我只是走了狗屎运,才会赚到第一桶金,现在遇到真的风口,却没有实力把握住机会,对我拼命唱衰,他良心还是有点痛。”
“然后不到半年,他就破产了,欠了一堆人押金,被人一天三顿的骂?”
“昂~”
顾兰溪眯着眼,提醒他:“鱼。”
陆南亭刚开始没反应过来,等反应过来,提起树枝,鸡心都快被啃掉一半,鱼儿也溜了。
不由失笑:“听太入迷了,具体怎么回事呢?我也不太关注,听你说起来,觉得有意思得很,不如你再多说一些吧!”
最近陆南亭对金融方面的事情很感兴趣,每次顾兰溪都会认真跟他讲具体怎么回事,这次自然不例外。
“当时他是真狂啊,其实资本正式下场之前,我有段时间很舍不得这个巨大的新‘蛋糕’,没想真的撤出,想再拉他一把,让他看清形势,做出积极的应对,结果我约他吃饭,连续约了三次,都说他忙。有一次我的车就在他楼下,亲眼看到他带着一堆人上了楼。”
酒后失态那次,顾兰溪只是起了想法,并未下定决心。
在事业方面,她一向是个很稳重的人。
“他避而不见的态度,立刻让我明白了,我被舍弃了,他选择了资本,以为把‘蛋糕’分出去,资本会帮助他把‘蛋糕’越做越大,却不知道,别人只想学他‘配方’,自己做‘蛋糕’,最后还会让他滚。所以我撤出得特别干脆。”
最后资本巨鳄下场,依托自身品牌的国民度,投入大量资源,直接免押金,很快抢占他拼命才开拓出来的市场,最后连一席之地也没有给他留。
“在他破产以后,非常后悔,想要见我,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因为利用从他这里赚来的钱,我转投苏启的人工智能,赚得盆满钵满。狗仔又开始传我和苏启的绯闻,金融圈也忘了之前对我的打压,开始狂吹我是投资圣手,回回都能及时止损。”
顾兰溪嘲讽的笑了笑。
她的世界,和陆南亭的世界,甜度完全不一样。
“所以很多事情,并不是我危言耸听。不管各行各业,都要踏踏实实,才能走得远。”
这次,陆南亭不再不当回事。
认真点头,表示记下了。
鱼儿再次聚拢过来,顾兰溪直接挥舞抄网。
捞起来三条小鱼。
认真一看——“晦气!又是麦穗儿!”
陆南亭不由哈哈大笑。
顾兰溪站起来,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:“走!换个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