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密蓬心里也很清楚,如今米国也是越南最大的金主爸爸,只要金主爸爸一开口,做儿子的还能不听话。
披文也是一副就你知道的样子。
“我怎么也是在这个位置混就二十年,能不知道这点道理。
昨天晚上半夜我就去找米国大使了。
你知道对方怎么说的吗?
踏马的说我们自己的问题,让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。
我们自己能够解决,还要他们这个老大有个屁用。
老大不就是关键到时候扛事的嘛?
他们扛不住事,还当什么老大?”
普密蓬却是投来蔑视的目光。
“十年前的难民军事件,米国就不是一个靠谱的老大。
我给你说了,你还不相信我,说什么周浩有霸主之气,投靠他不靠谱。
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关老大了。”
“万一周浩也是想吞并我们呢?”
披文很是纠结。
这话把普密蓬气得脱了鞋子就想打披文。
“你看裕仁一家子,现在还过得好好的。
你认为我们要是落到阮玉手里,能活几天?”
披文想起了情报部门汇报的关于越南民众洗劫华人的消息,忍不住浑身一阵冷颤。
“我找杜飞大使去。”
看到飞奔而去的披文,普密蓬无奈地摇了摇。
“这一关难过啊!
神仙打仗,百姓遭殃啊!”
泰国曼谷,华国大使馆。
对于披文的来访,杜飞大使一点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