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年代,整个京城也没多大。
农村同样穷的响叮当。
别说是在京城了,哪怕是当时的国内最发达的沪江,农村也穷的很。
那时候,他们农村想挣点钱,只能像他这样,到京城来想办法卖苦力。
一年四季,无论天冷天热,他都要天不亮就起床。
从农村拉着板车去矿场,再拉着一板车的煤,给耳关相心锅炉房送去。
这么一折腾,到下午才能回去。
脚、手都磨出厚厚的老茧来。
而且社会地位低下,谁都能欺负他。
连烧锅炉的,都看不起他,处处为难他。
今天这煤炭湿了,明天这煤炭杂质多了,尽是找他事,扣他钱。
其实这都是没事找事,烧锅炉的想从中捞油水。
这买煤炭的钱,每天买多少,都是有数的,上级给拨下来的钱是固定的。
烧锅炉的为难送煤炭的,克扣的钱,可就都装进了烧锅炉的腰包。
凡辉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儿,连烧锅炉的都能欺负他。
柳专治要是把他给包装成了“教授”,他可不得天天趴在地上给柳专治磕头?
比狗都听话。
物色好了人选,这后面的事,就交给梁修启去办。
当然了,还是柳专治暗地里,给他调动资源。
找梁修启这么一个“代理人”,是为了防止事情败露,牵连到自己。
刚开始的时候,凡辉表现的很好。
让他怎么做,他就怎么做。
给柳专治的印象,是一个老实本分且听话的人。
于是加大了扶持的力度。
可当他成为“教授”后,尝到了权力带来的“甜头”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开始背地里,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这自然逃不过梁修启的法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