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辉恬不知耻道。
这孙子土耗子挂上大金链,鼻孔子都快翘上天了。
平日里坏事做尽,还敢说自己“本分老实”。
柳专治冷笑一声。
不屑于正眼看他。
“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,我不知道,你好自为之,你的今天,怎么来的,心里应该很清楚吧?”
凡辉的心“砰砰砰砰砰”直跳。
显然,柳总是知道,他私底下做得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只是不戳破这张窗户纸。
“清楚,当然清楚,我今天的一切,都是柳总您给的。”
“那就夹着尾巴做人,别张扬。”
柳专治瞪向他。
这个狗玩意儿,等解决了倪光北这个大麻烦,他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。
到时候,再处理他。
既然是棋子,就随时可以丢弃。
当这颗棋子失去价值时,留着反倒是个污点。
棋子的命运,从一开始就已经谱写好了结局。
凡辉不敢直视柳专治的眼神,身子微微有些发颤。
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回去吧,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。”
“好的,柳总。”
凡辉赶忙离开了。
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每次和柳总见面,他都很紧张。
生怕哪句话惹怒了柳总,会被他夺走现在拥有的一切。
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来时,他的双腿还在不住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