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中带颤,隐约还有几分回响。
绝对的好头。
傻柱完全顾不得疼,用力把脖子伸的老长,透过后车窗看向了大领导家的方向。
仿佛只要能看见来时的路,时光就可以倒流一样。
至于倒流回去干嘛,自然不必多说。
可惜,这里没有魔法。
纵然傻柱望眼欲穿,小汽车也只是随着司机的白眼越走越远。
傻柱张了张嘴,想让司机开回去,好让自己找人家道个歉。
但显然司机不会听他的。
无奈,傻柱只能看向杨厂长,希望杨厂长能捞自己一把。
虽然傻柱平时很愣,动不动工人阶级,三代贫农。
仿佛没人能把他怎么样。
其实傻柱的嚣张也是有限的,在被王大龙蹂躏之前,王庆峰就是他嚣张的极限。
继续往上,傻柱也不傻,明白人家收拾他就跟玩儿似的。
再加上前不久遭遇的停工降职,更是进一步让傻柱对权利有了新的认知。
那么,自己今天得罪的可是一个连杨国平都要称呼大领导的大人物!
这……
傻柱只是稍微想想可能的后果,感觉血都要凉了。
对方会不会公权私用,把自己抓派出所吊起来打?
还是直接给自己扔去烧锅炉?
傻柱越想越心慌。
虽然今天事情不大,只是简单吵架,都没动手,可问题是对方身份实在太高!
老话说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府尹,这事搁谁身上都得害怕。
“厂长,领导,你,您看我这怎么办?”
“您能不能帮帮我?”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,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大领导媳妇啊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,我就算抽我自己的大嘴巴子,我也不敢跟她吵架。”
“领导,您要相信我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现在怎么办,我现在回去道歉还成么?您帮帮我吧,您给我出个主意,算我求您了成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