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真相只有一个!
黄德发深吸一口气,忽然就紧张了。
但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亢奋。
他老黄要是真干个敌特,这辈子也算是有出息了。
黄德发把一个黑不溜丢的毛巾搭在了粪桶上,这是暗号,告诉附近盯梢的同志,发现情况。
然后黄德发开始转移话题:“老阎,说完正事,你该跟我说说你的牙了,傻柱为啥打你?”
阎埠贵不知道黄德发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,降低他的戒心,还真就巴巴的说了起来。
几个路过的注意到,也凑过来当听众。
虽然粪车的味道有些浓郁,但架不住可以吃瓜。
于是乎,阎埠贵讲的越发投入。
实话是不能说的。
而且刚刚挨过揍的他也不太敢说傻柱的坏话,就把这一切往误会上引。
他没错,傻柱也没错,一切都是命运弄人罢了。
周围人听得直撇嘴,他们不大信。
单纯是误会傻柱能打得那么狠?
而且阎埠贵被打了能善罢甘休?
这里头明显藏着事呢。
只可惜,不等他们跟阎埠贵分辩,黄德发已经到了地儿,开始了工作。
大勺子伸进去一搅合,味道那叫一个地道!
除了阎埠贵,其他人都跑了。
阎埠贵也有点顶不住,他也想跑,但忍住了。
因为他害怕黄德发万一捞到好东西,偷偷藏起来不告诉他,那不就亏了么?
于是阎埠贵愣是忍着恶心顶在了最前头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茅坑,等着出货。
黄德发对于阎埠贵是敌特的判断又多了一分。
他自己是多年掏粪都特么麻木了,这才能面不改色的站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