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秋叶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,然后就准备推着车后退,免得等下溅自己一身血。
但是,冉秋叶刚要动,阎埠贵却忽的眼前一亮,对着她身后招手。
“老刘,这里,赶紧过来!我问你个事!”
冉秋叶回头一看,是个二百来斤的胖子。
阎埠贵有些兴奋的解释道:“他就是住我们后院的刘海中,被傻柱打进茅坑的那个。”
“我让他给你证明一下,我说的都是实话,没有说谎。”
刘海中一脸疑惑的走了过来,顺便又往阎埠贵身后看了一眼,然后问道:“老阎你干啥啊,我着急回家吃饭呢!”
阎埠贵摆手道:“不急不急,我问你个事,头几天,把你打进厕所的是不是傻柱?”
刘海中:……
刘海中蒙了一下,下意识的想说打我下去的是王大龙。
但马上又反应过来,不对,王大龙的事不能暴露。
所以阎埠贵这啥意思,他为啥这么问?
难道是傻柱不愿意继续背锅了?
这可不行!
自己还没给大龙兄弟哄好呢。
所以,打自己下茅坑的必须是,也只能是傻柱!
刘海中当即指着阎埠贵身后怒道:“傻柱你啥意思,明明是你打的我,难道你现在想诬陷大龙了?”
“我告诉你,没门!”
这下轮到阎埠贵蒙圈了,他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傻柱?你啥意思,是我问你,又不是傻柱问——”
阎埠贵说着说着,声音猛的卡壳。
他怔怔的看着刘海中的手指。
这一刻,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。
唯独路上的风儿,越发的喧嚣,刮的阎埠贵脑壳疼。
他又看看冉秋叶,再次看看刘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