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几年前来过一次。”
“那时正值灾年,赋税又重,官府管束松散。”
“流民聚集,道匪横行。”
“夜里,连官道都不敢走。”
他说到这里,目光沉了几分。
“如今萧宁新登大位。”
“又连年征战。”
“民生只怕更差。”
“越是这种地方,越要小心。”
车外,几名随行武士闻言,立刻应声。
有人开始检查刀柄。
有人低声传令,让队伍收紧。
连车夫都下意识放慢了速度。
也切那坐在另一侧,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看着瓦日勒,眼神平静,却多了一分审视。
“你确定,是这里?”
瓦日勒点头。
“错不了。”
“这条道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当年走到这里时,路旁连炊烟都看不到。”
“只有破屋和乞讨的人。”
达姆哈听得眉头紧锁。
“若真如此。”
“倒是个麻烦。”
拓跋燕回仍旧没有插话。
她只是静静听着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队伍重新起行。
随着深入,山势果然愈发险峻,官道弯折,视野受限,若真有贼人设伏,这里无疑是极好的地方。
也切那的目光,不自觉地在林间来回扫过。
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