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慎重。
写到“大疆遣使,愿于某月某日,入京朝贡”时。
他笔尖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。
随即继续。
心中,却已翻起了波澜。
——原来。
——他们不是做样子。
——他们,是真的要来。
而这一刻。
整个礼部。
甚至整个大尧。
尚未完全意识到。
这封看似循礼的国书。
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……
翌日。
大尧,金銮殿。
晨钟方歇,殿门大开。
百官鱼贯而入,衣冠肃整。
与往日并无不同。
至少在这一刻,没有人意识到,今日的早朝,会被记入史册。
御阶之上,皇帝端坐。
神色平静。
殿中香烟袅袅,梁柱高耸,映得一片庄严肃穆。
随着内侍高声唱名,诸部依次奏事。
刑部、户部、工部。
一切照旧。
直到——
“礼部,有本启奏。”
这一声,落在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