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的呼喊声,开始变得急促。
命令在传递过程中被不断打断。
有人高声呼喝,有人怒骂,有人干脆只顾着自保。
而玄甲军,依旧沉默。
他们的动作,反而越来越快。
并非体力爆发,而是节奏彻底建立之后的顺畅。
一名玄甲军士卒,被叛军从侧面砍中肩甲。
鲜血渗出。
他没有退。
反而顺势前冲,用肩膀撞进对方怀里,短刃从下而上,直接捅穿对方下颌。
那一刻,他脸上的表情,冷静得近乎漠然。
仿佛这种生死交换,对他而言,只是战斗中的常态。
叛军终于开始出现大范围的迟疑。
不是溃散,而是一种集体的犹豫。
他们发现,冲上去的人,并没有把对方压垮。
反而一个个倒下。
而对面那支人数少得多的军队,却像一块无法撼动的铁板,越撞,越稳。
就在这种犹豫之中,玄甲军忽然发动了一次短促的压迫。
不是全面冲锋。
而是前阵同时向前踏出三步。
三步之后,剑盾齐出。
这一次,叛军的前排,直接被撕开。
缺口一出现,后方的玄甲军立刻顺势切入,像一柄刀,插进了叛军阵型之中。
叛军试图合拢。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因为更多的玄甲军,从缺口两侧同时压上。
叛军的阵线,开始出现明显的凹陷。
这一刻,连最不愿相信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。
战局,变了。
不是势均力敌。
而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