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而这一切尚未传至平阳。
尚未传至拓跋努尔。
尚未传至那三十万铁骑的耳中。
风继续吹。
雪继续落。
三日之期。
正在靠近。
而翻动整片战局的那只手。
已经握住了城门之钥。
……
公主府内。
偏房很冷。
窗缝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。
拓跋蛮阿被反绑在柱上,麻绳勒入皮肉,早已磨破。
他整个人侧靠着木柱,呼吸急促,眼中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与惊惧。
他原以为那顿酒宴,是今夜的良机。
是他与拓跋燕回进一步巩固关系的时机。
却没想到,酒过一巡,刀锋已在颈侧。
生死一线,从未有如此逼近他的骨肉。
他挣扎。
手腕被磨出血痕。
麻绳却纹丝不动。
他咬着牙。
眼中闪着仿佛要从黑暗里撕开一线缝隙的狠意。
可他越挣,绳越紧。
力气消耗到一定程度后,便只剩沉沉喘息。
就在这时,脚步声传来。
是轻的。
细的。